[鹭江西]梦中相散
[ 2007-12-19 21:18:00 | By: 玉陌 ]
 

梦中相散


……
 
 
 
[鹭江西]黑猫
[ 2007-12-16 18:26:00 | By: 玉陌 ]
 

黑猫


……
 
 
 
[荇载]無題
[ 2007-5-25 23:03:00 | By: 玉陌 ]
 
無題
玉陌 2007年5月25日

黑暗中,煙頭的火光忽暗忽明。窗外是滿滿的月的清輝,肆無忌憚地流瀉。頭頂的燈光隨著行人的接近陡然明亮,在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裏驚慌失措地瑟瑟發抖,然後又在眨眼間滅了,如釋重負般的在湧上來的黑暗中暗自長舒一口氣。我分明能聽見他在深沉的夜色和月的清輝中滿意地歎息。

冷漠在這個時候不失時機地跳將出來,輕靈的身軀和著黑暗滿意的太息的節奏,亦行亦舞。不辨深淺的黑色裏,幾乎處處勾現著他看不見的閃著笑意的眼。他的眼神太過刺眼,以至於恍惚間竟幻覺到黑夜化作極度光明,逼人看不清。只能閉上眼睛,感受無處不在的冷漠,感受無所不在的孤寂。

人什麼時候最孤獨,少年?

某個時刻,當你需要一個對手對白時,卻拔劍四顧心茫然的失落;而另一個時刻,整個世界都在你周圍,所有市井、繁華、歡笑都暢快環繞,你卻感受不到。

黑夜沉下去,歌聲響起來,而且越來越大。到處都是聲音,各種各樣的爭吵,塞滿可以觸摸到的空間四壁,望著有限的局促,經忽然看穿,看到有限之外的,不是無限,是一塊透明的暗夜蜷縮在牆腳啜泣。

走過去,試圖拍拍他輕輕聳動的肩膀,告訴他,這並不是一切,孤獨並不是一切,孤獨並不可怕。手卻阻隔在他的無形之外,想摸卻摸不到,想不摸卻已經融進他的身軀。就在手掌懸疑在有與無的夾縫、時間滴落在彼與此的差異的偶然停頓,他的哭聲卻在改變,仍然像是在哭泣,卻在節奏中跳躍著快樂的因素,歡騰著,慢慢的竟然是放肆地開懷,笑得越來越失去禮貌,直到最後一層自尊都被他拆穿。

頹然倒地,撕裂了黑色的傷口在原來的空間裏癒合,周圍的東西緩慢吞噬曾經佔據彼處的顏色、味道、溫度和感覺。直至眼前,自己一點一點完全不可辨認,再也沒有了曾經那樣存在的一個事物。

遲鈍的燈光在一具軀體倒地的聲音已經差不多散盡漣漪的時候,不識趣地開放。兇猛足以死人的夜色如潮水一樣迅速退下去,留下熟悉的光下的在與不在都成了一枚枚高出水面的小島,一壁露出夜色的胎痕,一壁扮出俗氣的嬌羞。醜陋立刻復活了。

孤獨?

問題怯生生地響起。醜陋的軀體氣喘吁吁地推搡,推搡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對象。

完全沒有回應。在光的世界裏,感覺是為其他的東西存在,而不是為了他本身而存在。只有沉默,好奇地看著燈光,看著問題,甚至懷疑問題的存在。

煙頭一亮,青煙散開,燈火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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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荇载]戲 三
[ 2007-5-25 23:00:00 | By: 玉陌 ]
 
戲 (三)
2007年3月25日

只是望著天,不知道應該走向哪里,時光仿佛凝固在我的身邊,哭泣還是悲傷,朗笑還是快樂仿佛都已經不再屬于我,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找不到自己的歸宿。就這樣我來到了這個舞臺上,向下一望,在遍地的黑暗中,攢動著無數熙熙攘攘的人頭,漆黑如夜的空間里,我根本分辨不出坐在下面或是站在下面的我的觀眾——據說是來到這一方窄窄的舞臺四周,看我們舞臺上的人喜怒哀樂,啼笑皆非。

有那么一瞬間,我仿佛被閃電擊中,在舞臺上方炫目的燈火刺激下,陡然忘記了幾乎有關曾經的一切,沒有鑼鼓咚咚鏘鏘的催促,沒有師傅冰冷如鐵的眼神,沒有下面千千萬萬人的高聲歡呼,甚至連自己的脈搏都已停止了感覺……只覺得在自己站在一個無邊無際空曠的原野上,風,不知名的烈風,無休止地吹刮,而我卻在風中無法站穩腳跟,不斷的旋轉,看天際流星盤旋成金黃的渦流,看天幕在黑暗中演繹出一絲光亮,看自己在墜落,下面,仿佛是永沒有盡頭的虛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于開始漸漸熟悉了眼前的一切,從無意識的狀態一點一點的蘇醒,漸漸看到那里是熟悉的樂手在優雅的鼓吹,那里,是大紅的幕布悠悠張開,那里又是同門師兄弟依依呀呀地吟唱。

熟悉的一切霎時從心底復蘇,我不能說我有更好的辦法可以思考我的狀態和心情,我只能想到我熟悉的過去,我只有那樣的過去,我只有那樣的班底,所以我只能從我熟悉的生活當中尋找對一切問題的答案,而戲曲,就是我曾經為之付出生命與激情的東西,我向不論我愿不愿意我都要,不論我是不是處于自覺我都必須唱出我生命的最熟悉的永恒,也許,人只能從最熟悉之處才可以找到自己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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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荇载]懷念蒲團
[ 2007-5-25 18:15:00 | By: 玉陌 ]
 
懷念蒲團
玉陌 2007年5月25日
又在床上掙扎了三個小時,最後還是無可奈何地爬下來,坐在電腦前面自我反省。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裏空空落落的,而且極為煩躁,昨夜和今晌,都無法成眠,都是在悶熱和胡思亂想中空耗著時間。睜開眼來,依舊是這個世界,依舊是這個我。

忽然想到差不多一年前的這個時候,我也是在感慨難以眠去,我曾發現,不論是哪個城市,無論是哪一張床上,總是一樣的夜,一樣的無眠。

最近一直在回憶一個故事,關於蒲團的。說是判斷一個人心靜的程度就是晨起後看自己的床鋪,如果平整如初,則是說心無雜念。我看來是無法練就這種本事了罷!心裏一直在反復翻騰著許多奇怪的事情,瞬息即逝,連自己都把握不住。

一周前忽然覺得欲望折磨的太苦,忽然覺得有所期待就是一種沉淪,忽然覺得有所相連就會讓自己永遠無法擺脫輪回,忽然覺得這種生活太累、太猥瑣、太錯誤,希望能有所改變。然而改變是一個很困難的過程,我無法改變我改變不了的——因為我對太多的東西都是無知的。也許最可能還有所瞭解的恐怕就只有自己了罷!連蘇格拉底不是也一直的冥冥的牆角之後念叨著念叨著“認識你自己”。我確實感覺到對自我的迷失和放縱,確實感受到對未來的恐怖和嘲笑,感受到對現在的玩笑和不屑……

這是不對的,我知道,所以我得從新開始,從一個新的起點開始,開始我可以差不多能夠駕馭的生活,開始走到可以被自己和大眾無條件理解的路上去,是的,我要停下,我要走,我要開始。

所以在一個二十四點即將臨盆的前一個刹那,我給忘月和Jacky發了一條信息,“最近會消失一段時間,試圖讓自己靜一靜,在歡騰如彼地奔向茫茫大荒的路上努力停下,想一想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想一想局限之外的空間,想一想未來的路……我只是需要假裝藏起來,讓別人和自己互相遺忘。”我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安慰她們“其實每個人都有想要逃開的衝動,不是麼?”寫過了,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寫出這些話來,自己對著發件箱暗自納悶。

這個時候弗洛伊德從櫃子裏跳出來,喋喋不休地比畫著言詞、行為及錯誤對心情的暴露……我不知道對不對,總之我既然已經說過了,就得照他的意思辦——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寫道這裏,忽然想到了莫泊桑,他有一篇去世前沒有發表的小說,叫做《拉奧孔》——我當然知道這不是這個小說的名字,但我只記得這個名字,也許就是我心中對它的認識吧——說一個人感覺到在他之外的虛空中的人物,看見船帆在天邊劃過,看見水杯裏的水被別人(或者難道是自己?)偷喝,看到生命中無處不在的懷疑和否定。

據說那個人瘋了,既然我與他感覺到了幾乎相同的事情,這麼說我也瘋了?可是確實人們都說,承認自己喝醉的人都是沒喝醉的,那麼,我就還沒有瘋吧!連確定自己的狀態都那麼艱難,連自己瘋沒瘋這麼一件小事都判斷不了真是奇怪。

上面幾段說得有點懸,可是我在說謊的,當時我沒有看到弗洛伊德——儘管我確實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寫那樣的短信,我只知道,我正在事情發生之後用自己的淺薄的所知重新解讀一個自己解釋不了的行為。

在逐漸消失的那幾天裏,我忽然有一種放鬆的感受。

不必期待,不必失望,就不會或喜或悲;不必表達,不必傾聽,就不會或真或假;不必激動,不必蕭索,就不會或得或失。

可是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或者我真是一個奇怪的動物——如果我不能證明自己是不是人的話,如果我不能代表人類的話——即使我在下定決心停下腳步,卻還在遷延顧盼,還是放不下,還是在有所期待,有所欲望。抽空間了他,又讓我忽然明白了一點東西。

其實之後的消失真的是奇怪的事情。只是在前一天晚上靠近第二天早上的晚上才決定離開,而這個離開,同我以往任何一次的裏開都沒有什麼不同,我甚至都沒有仔細準備——似乎對突然間空間的轉移已經習以為常,不必考慮前方會遇到什麼,重點是我曾體會過。

可這次卻偏偏令人吃驚,很多人在尋找,很多人在說這是一種失蹤,以至於我自己都快接受這樣一個講法。昨天去買花,有意無意地跟花店老闆娘閒聊,我竟然告訴她,我前幾天玩了一次“失蹤”,水一潑出去,我忽然想笑——我自然沒必要為了向她說明我是一個瘋子而做下來花半個小時跟她解釋我不應該選用這個詞,而應該講另外一個詞。這對她有什麼關係麼?

想著這件事情,我在回來的路上一直在笑。看起來就像一個煽情的連續劇中的一幕,一個做了奇怪事情的主人公似乎心情不好,然後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情調節情緒(比如說,去一個小地方買一朵花),跟一個不相識的老闆忽然傾吐衷腸,老闆關切的安慰幾句,他竟忽然開竅了,開始開心起來。我高興地笑著,笑自己竟然成了肥皂泡的倒影。身邊那麼多真正存在,真正對你有掛牽的人放著,讓他們在漠然中走向枯萎,自己卻在對著一個陌生人聽她泛泛的安慰。

原來瘋子不僅僅是瘋子,還是傻子,而傻子就是傻子。

出去玩並不是不可以,也不是沒有試過。只是這次出了許多意外。問自己開心麼?我卻想反問這個提問題的人我有心麼?心裏面裝了通常的構造麼?我可以感覺麼?我可以感受快樂麼?快樂又是什麼感覺?我體會到的又能否算作是快樂麼?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總覺得問題太多,再問下去,王小丫都崩潰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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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荇载]流光碎影,人類深情
[ 2007-5-25 16:42:00 | By: 玉陌 ]
 
流光碎影,人類深情
玉陌 2007年5月24日

總會有人詢問,“人類學”究竟是什麼,我常常笑著告訴他們,我們只關心三個問題:人類從哪里來?人類怎樣存在?人類最終又去向何處?

在這三個幾乎無所不包的命題下,孕育著世間一切飽含人文關懷的學科。難道“人類學”就是一切麼?當然不是——沒有人能超越自身,包含一切。我竊以為,我們更關注“現在”的人類,也就是人們當下的生存狀態。

人類究竟怎樣存在?他們有自己的婚喪嫁娶的習俗,有自己的吃喝玩樂的方式,有自己的喜怒哀樂。而作為一個整體,在茫茫太空中,人類究竟以怎樣的姿態面對永恆的虛空?

前日在香港藝術館看到李慧嫻女士的雕塑展,其中有一幅題名“人類”的作品令我印象深刻。群像中,有人望著天空的方向,仰視冥冥曠天;有人側目橫眉,面對著市井繁蕪;有人眼波流轉,縱橫乾坤。但無一例外的,每個人都張著口,呵呵地笑。

忽然發現,這就是一幅人類生存狀態的臨摹。所有的我們,都包含在這樣的狀態中。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習慣的或是樂於的,不管生活多辛苦,每個人都要快樂地面對。

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都在面對著繁複瑣碎的市井生活,我們好象奔波在生活的地鐵裏:沖上一輛車,焦灼地盼望著換乘站,奔向另一輛,繼續期盼、換乘、奔流而永無休止。

而還有人,卻樂於專注蒼穹。記得溫總理家寶先生曾在同濟大學講到一句名言:“一個民族有一些關注天空的人,他們才有希望。”天空是遙遠的事情,思考它並不能帶給你溫飽和財富,甚至還常常因為只見天上的事情,卻不見腳下的東西掉進坑裏。但是,若沒有基督、佛陀、穆罕默德對天空的思考,也就沒有了現在足以改變半壁地球的宗教。人或多或少總是需要一點信仰的,失去了信仰的人,既不能自己走下去,亦不能心懷整個世界、無法為別人奉獻最真摯的關懷。

可是,庸碌的我們,還有只專注天上的事情的人們常常會陷入各說各話的尷尬。這時候,另一種人存在的意義就不可遏制地凸顯出來。沒有他們身居市井、聯繫萬眾,沒有他們溝通哲人、縱橫乾坤,沒有他們熱心推廣、鞠躬盡瘁,願景和現實永遠只能隔著操作的鴻溝遙遙歎息。

人類的狀態如彼,可以被粗略地歸納成三種人。但即便如此,對一個學科來講,這個對象依然過於龐大。人們常說,什麼都說到了,也就差不多是什麼都沒說。

人類學如何走出看似無所不包卻無處入手的尷尬呢?我們的選擇是關注這個社會中的小眾。

在一個普遍同質的集團邊緣以及周邊,生存著太多的小眾人群。他們面臨著比一般人更多的困頓、迷茫和問題。當我們走進社會的各個階層會突然發現,同樣一個社會中,竟然存在著各種不同觀念、不同習俗、不同心態的人們。從他們身上,可以看到一個社會的真實,可以體會到社會蠢蠢萌動的活力,可以體味到完全有別於主流認同的“異文化”。

當我們越來越多地講到忙的時候,我們只聚焦在我們的工作場所和家庭兩點之間,甚至,越來越多地依賴網絡無法涉足現實。我們忽視了這個社會其實是一個”True Man”的社會,我們需要與其他人的溝通、互動和彼此理解,需要對身外的社會多一點關懷和奉獻。

這個社會瞬息萬變,“全球化”和“城市化”都是正在進行中而不可回避的社會改變。在這一過程中,遺忘,同化,網絡的虛幻都讓我們越來越發現,文化的多樣性成為我們不能放手的稻草,倘若失去了不同,失去了對社會深深的人文悲憫和關懷,也許,這個世界就只有枯燥和乏味了罷!

有太多的社會事實還需要我們關注,有太多邊緣小眾的故事需要我們揣摩體悟,有太多的未知還在眼前,而關於這個社會的點滴,就像一些流光碎影,永遠輝映著人類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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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荇载]在卑微中前行
[ 2007-5-18 23:28:00 | By: 玉陌 ]
 

在卑微中前行
玉陌 2007年5月14日


 時間過得真快!從我們聽說有“馬丁堂獎學金”開始到現在,也已然過去月餘。
 首先,祝賀各位得到立項資助,得以實現夙願;其次,感謝在座的各位老師,尤其是劉老師小鋼女士和朱老師健剛先生,是你們給了翅膀一次可以飛翔的機會;再次,就是感謝像我一樣參與到其中的同學,正是我們的參與帶來的選票差額,增加了這次活動的觀賞度還有趣味性。
 
 每個人都是卑微的,儘管有的時候我們並不承認。而且,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我們甚至會否認這一事實。可是生命的脆弱,在每一次災難面前都暴露無疑;生命的尊嚴,在城市的每一個角落裏遭受淩辱;生活的快樂,被身邊每一件瑣事吞沒……
 這是我在最近一年內,在逐漸走進社會的過程中體嘗到的一些滋味。
 
 在北京擁攘的北站裏,被拐騙的婦女惶恐地面對著乘警冷漠的質詢——看似關懷,卻充滿了司空見慣之後的無情腔調,令她在眾目睽睽之下體會不到安全,只有被遺棄、被好奇、被懷疑的麻木;在青島平度,一大群迫於生計的年輕男女——和我們同齡的、甚至是更加幼小的,通過直銷這個行業謀取未來,世人的排斥、恐懼,自我的懷疑、矛盾,煎熬著我的從親朋到好友的心;在深圳繁華的街頭,我看到待業的勞工落腳在空洞的天橋、一清早揉著朦朧睡眼掃街的婦女,貧與富的對比在這裏被誇張到最大;在拱北街頭,七八歲的孩子當眾表演雜耍,只為了幾塊錢糊口度日、八旬老人癱臥在香洲總站,吃喝拉撒全都在一塊席子上解決,他在麻木不仁地等著,等著活或等著死;在香港,像我們祖母一樣年紀的老人在翻檢垃圾桶,殘疾老人在無數腳下輾轉求乞,的士司機因為失業憤然砸毀汽車以示抗議……
 政府的失職,社會的普遍畸形,生存下去竟是無比艱辛的挑戰。
 我在中國的城市與鄉村中行走的過程中,我看到了這些,這些我以前從未注意到的真實。我忽然發現:我,我們,缺乏對這個社會真實性的必要瞭解。
 
 卑微的生命難道只能卑微地死亡麼?
 令人吃驚的是,在中國,草根的力量,竟一直推動著社會的改變。《中國時報》總編王健壯曾撰文《爛泥巴裏有人跪著造反》,感歎在基層草根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和魔力讓我們震撼和刮目。
 丁作明們,王元彬們,在中國的農村抗爭著,死亡著,前赴後繼著;孫志剛們,姚立法們,在中國的城市中死亡著,碰壁著,矢志不渝著;章詒和們,龍應台們,在中國的大腦中思考著,反問著,匹夫有責著;曹錦清們,袁偉時們在中國的年輕人中宣講著,行動著,循循善誘著……
 卑微與力量並存,這是我對民間社會的又一個印象。
 
 反觀自己,我竟忽然無言以對。
 我,還有我們,真的理解這個社會麼?真的在試圖理解這個社會麼?我們作為大學生,生活在大學這樣一個穩固、安全而美好的藩籬內,像住進了象牙塔。這美好的環境仿佛是在度假而不是在求取社會變革之真經。可是,就在我們一天又一天舒服與滿足的同時,社會就在我們身邊不可察覺、不可挽回地漸行漸遠。
 我想,如果我們不能真正理解這個社會的運作機制,不能準確地認同這個社會,不能用合適的語言和行動與社會對話,我們將比其他人更卑微,活得更辛苦。
 失去了坐標系的原點,只能在以自己為中心的世界中自我放逐與毀滅。
 
 好在我們是人類學系的一員。深入社會是我們必須得到的訓練,精緻讀書也是我們必須養成的習慣,認真寫作是我們必須擔負的道義。
 獎學金為改變我們的生活創造了一種可能,為我們走進社會提供了一塊地毯,可這些許金錢充其量只是一塊門口處的腳墊,還有更遠的路,需要我們赤裸著雙腳去親自丈量。
 朱老師健剛先生曾說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夢想就是一種力量。我想,只要我們渴望,不論有沒有獎學金的幫助,我們也一樣可以成就心中的理想。
 
 也許想理解這個社會,想走進這個社會確實很難。路正長,要走下去更是談何容易!可是,有一句話一直令我感動,每次回想都會充滿感動與力量,希望與大家共享:
 “是的,走下去很難,可是你有試過蹲下走麼、你有試過跪著走麼、你有想過匍匐著走麼?即使是匍匐,也一定要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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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荇载]蝴蝶夢-隨性-隨性與我心自在
[ 2007-3-28 11:38:00 | By: 玉陌 ]
 

隨性與我心自在(一)

隨性

韓國圓性法師層著書《空鏡子》。給我的印象,是在用鏡子和心性相比,企圖讓世人心眼相望,找尋自我,並忘卻許多身外的煩惱,求取自在。由這鏡子,我卻聯想到了六祖慧能禪師,這位大智慧者也層道出一個偈子: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你我本來都是未知的存在,又何談業與煩惱呢!人世間許多煩惱還不是自尋的!
也許,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煩惱。莊子怎麼辦呢?蝴蝶夢,逍遙遊。

蝴蝶夢?


……
 
 
 
[荇载]我們可以走多遠?
[ 2006-12-8 14:29:00 | By: 玉陌 ]
 
                                             我們可以走多遠?
                                                      
……
 
 
 
[荇载]為珠海市社科宣傳周文化展所作序
[ 2006-12-8 14:25:00 | By: 玉陌 ]
 

                                                            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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